有了?”
苏软屈指弹了弹手里的信纸,眼底笑意里掺上一抹促狭的亮光。
“这不就是现成的财路么?”
说罢扭头吩咐梨子,“你留在库房把那些金子都点个数出来,不用动旁的,就王爷之前给的那些,还有我嫁妆里的现银,一并拢个数。”
梨子愣愣地“哦”一声,又不解地问,“咱要买什么东西么?”
“你别管,照我说的做就是。”
说着苏软已抬步走下台阶,又偏头吩咐还杵着的林业,“你去把金刚叫上,我有事儿让你们去办。”
林业立刻点头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就跑,一溜烟找金刚去了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城南茶肆。
二楼雅间窗扉半掩,街面喧嚣被一道薄薄的槅扇隔成模糊的底噪。
苏软刚坐定,手中茶盏还没端稳,楼下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蹬蹬蹬地踩着木阶往上冲。
快到门口时还绊了一下,紧接着门扇被从外头“哐当”一声撞开。
“姐妹!”
一道青灰身影裹着风扑进来,险些撞翻门边那只半人高的青瓷花觚。
秦沐阳顶着一头乱发,张开双臂就朝苏软扑过来,嘴里呜呜咽咽。
“姐妹,救命啊!”
苏软眼疾手快,一把撑住他胸口往后一顶,将他挡在一臂之外。
“冷静冷静!”
“抱不得抱不得!”
说完抬眼越过他肩膀,看向紧随其后跟上来的金刚和林业。
“你俩去门口守着,谁也别放进来,我和秦公子单独有话要说。”
两人依言退出去,拉上了门。
秦沐阳维持着张开手的姿势僵在原地,嘴巴瘪了又瘪,等两人脚步走远,眼里泪珠子才“啪嗒”掉下来。
“你嫌弃我呜呜呜……”
“不是不是!”
苏软赶紧抽出袖口里的帕子,往他脸上一通胡乱抹,把他新两行还没掉下来的泪珠子蹭了个干净。
“我怎么会嫌弃你呢?”
“实在是我老公醋劲儿大,眼线也多,若是让他的人看到你抱我,我最多也就床上躺几天,但你肯定死定了!姐妹这可是在保护你啊!”
秦沐阳一想起晏沉那人设,想起他那张冰块脸,还有那双看人时像在称斤两的眼睛,不由打了个激灵。
“那确实那确实……”
他说着立刻主动往后退出两步,跟苏软拉开足有三尺远的距离,才心有余悸地扑了扑自个儿小心脏。
“咱得发乎情止乎礼!”
苏软看他这副“君子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