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吗?”
“知道。”木香恭敬行礼,好似前面的人就是张承,“张大人,这兔子还给您。”
“并非公主同您抢夺这猎物,您也是,早该跟公主说清楚的,平白多了这样一个天大的误会。”
“公主,如何。”木香得意的挑眉,看向端容,她的神情就像是在说,‘快来夸我。’
端容点点头,看了一眼周围,好在天色还算早,主仆二人待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人出现,“就这样,做的不错,将兔子还给他就是。”
天边的露出一抹鱼肚白,太阳已经慢慢升起,不多时就会有人出现,端容摆摆手示意她赶紧去办。
随即她转身蹑手蹑脚的准备离开。
刚走出没两步,后头又传来木香的声音,“公主。”
“又怎么了。”端容回头,早知这丫头如此墨迹,带木荷来好了。
等她转过头后,也愣在了原地,木香旁边的站着的男人,本来该在帐篷里的,不知什么时候竟走了出来。
端容也因为一颗心始终提着,忽略了刚才木香声音中的紧绷。
是以她转身的瞬间,两人的眼神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,刹那间四周寂静一片,静的他几乎能听到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。
“公主。”木香哭丧着一张脸,因为身后站着的人,她脊背僵硬,一动不敢动,再无半分刚才的灵动。
端容放下提裙子的手,瞬间也恢复了公主的气势,“过来。”
木香如蒙大赦,她赶紧小跑了过来,站在端容的身边,只有在公主身边,她紧张的一直跳个不停的心才稍稍安稳一些,
只是她不知,端容也是强装镇定而已。
她下巴微微抬起,示意木香将兔子还给对面的人。
木香心绪刚刚平复,大脑还没转回来,她茫然的看着端容,不解她的动作。
直到端容开口提醒,“兔子。”
兔子,对,兔子,木香像是抱着一个烫手山芋一样,她准备将手里的兔子还给面前的张承。
但跟刚才说的完全不一样,木香强撑镇定,“张大人,这是您之前的兔子,还给您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张承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,在寂静的环境中的低沉安稳。
这主仆二人的眼神四处乱看,就是没有落到他的身上,张承的唇角上扬的弧度很浅,一闪而过,快到没有人发现。
他向来睡眠少,换了地方更是睡不安稳,看天色离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