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过一个好觉了。”端阳想起这段时日自己的辛苦,委屈的红唇似撇非撇。
这样的话,罪过确实很大,端容安静平和的日子过的习惯了,骤然多了这么多的事情,属实烦恼。
她心中恼恨张承也是应当的。
竟然是因为此事,刚才问了一句话的顾清婉再次沉默,知道一切来龙去脉的她,知道此时闭嘴才是最明智的。
若是她没记错,一段最开始提出要让端容公主出面的,应当是周瑾文。
那日是周瑾文从宫里带来的消息,他说陛下想让她来操持此事,是他回绝了陛下,转而提议了端容公主。
周瑾文还说,若是她想要历练一番,他也可再跟陛下奏请。
顾清婉并不想揽下这麻烦事,她也一口回绝。
那时他们夫妻二人是怎么也想不到,日后还会牵扯出这样一桩祸事,让张承做了这只替罪的羔羊。
顾清婉心中夹着不少的歉意和愧疚,既想要开口帮张承澄清,但又碍于端容公主的怒意,她心中纠结也就不再开口。
而且,她看端容公主,似乎也并非全是因为此事,还需观察一番,才能有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