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千金把盛铭总裁给坑了?这瓜不小。
但,多数人都是半信半疑,都在等着阚董继续往下曝猛料。
这次酒会,真不白来,值回票价!
站在暗处,存在感极强却沉默不语的傅时京,轻轻摇曳手中香槟杯,眸光冷冽,眉骨微沉。
是谁,抢先了他一步?
这分明是他的剧本。
傅时京薄唇成线,胸腔里涌上一阵窒闷,很不爽。
他漫不经心地幽幽掀眸,视线恰好扫到站在二楼栏杆旁的那对出众的男女,顿时瞳仁深深一缩。
哪怕,男人戴着面具,他也毫不费力地认出,那个人是赵廷序。
而那个同样戴着面具,如优雅的黑天鹅般站在他身边的女人……
傅时京心脏一阵壮硕,眼底如淬冰芒,呼吸也不受控地乱了节奏。
下一秒,咔地脆响——
他下意识地收拢手指,竟将香槟杯徒手捏碎,酒水洒了满身,掌心扎进了两块玻璃渣滓,冷白肌理,泌出殷红血珠。
但,他半分痛意都感觉不到。
他满心,满眼,全身的神经,所有的注意力,都汇聚在那位“黑天鹅”身上。
“你到底在胡说什么……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林云姿捂住肿痛的脸,哭着狡辩。
周淮之严词厉色,怒道:“阚董,不管怎样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。阿羡出了事,我理解你心里的痛苦,但这不是你随便乱咬人的理由。凡事要讲证据,你口口声声说林小姐害了你儿子,那你就拿出证据来,不然就是诋毁和诽谤!”
“周淮之,我以为就我儿子糊涂,原来你也是个猪油蒙了心的蠢货!”
阚立勋咬牙切齿,笑得比哭都难看,“我告诉你,之前策划绑架你老婆的人是谁,远在天边近在眼前,就是林云姿这个歹毒的小贱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