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攫住她的下颌。
夏宛吟吃痛地抽了口气,“我哪里有得罪你……”
“我让你跪了吗?”傅时京指尖发了狠,低哑的嗓音磨过她的耳廓。
夏宛吟唇瓣颤了颤,嫣红的眼尾泌出泪光,“你说要我道歉的……”
“我只是让你道歉,我让你给他们跪了吗?你是个人,不是条狗,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做人的尊严吗?!”
傅时京是泰山崩于前不露声色的沉稳性子,此刻却几乎克制不住情绪,低沉的嗓音裹着怒意,灼热的鼻息烫着她光洁的额头,“我说过什么,你眼睛瞎,耳朵也聋了?
我说你只能听我的,只能听我一个人的,你记不住吗?嗯?”
他越说越气,越气话越多。
人前人后,冷玉沉金,少言寡语。唯独在她面前,他变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“傅时京……”
夏宛吟缓缓抬头,凝视着他亮得仿佛能与日月争辉的凤眸,像井底的人望着井口一轮惊艳的明月,“那晚,是你吗?”
男人瞳孔一涨,按在她头侧墙壁上的大掌青筋鼓动:
“你胡言乱语什么?”
夏宛吟深深呼吸,眼神十分执拗,是种明知答案,却非要在他口中得到同样答案的执拗:
“那晚……在傅家走廊里,强吻我的人,是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