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不得,“叫上他干什么?赵先生是我的腿部挂件吗,走哪儿我都要带上他。”
“不是,赵总不来帮忙,咱们俩哪儿是那个老流氓的对手啊?”
许愿心急如焚,“咱们俩……虽然我身残志坚吧,但上次那孽畜的战斗力你也看见了,咱俩四拳难敌他一脚,再让他踹一脚,我就得当着他的面骨头散架了!”
夏宛吟轻轻摇头,目光坚决,“不可以再劳烦赵先生了,他帮了我太多次,已经足够了。且不说我们只见过几次面,朋友都算不上,即便是朋友,我也没资格一次次将他卷入自己的麻烦中。”
如果因为她的事,赵廷序和傅时京彻底绝交,那这个人情债,她一辈子都还不清。
为了她这样的人,失去一个从小到大的挚爱亲朋,手足兄弟。
万般不值得。
“可是宛吟,赵总能量很大,整个盛都放眼望去,他是少有的能跟傅时京抗衡的人物。眼下对付老克这点小事,对赵总而言就像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,这通天的人脉,不用留着过年吗?”
许愿一把攥住夏宛吟冷得像冰块似的手,急红了眼眶,“眼下……还有什么比报仇重要吗?宛吟,你心中日夜折磨你的执念,不就是替暖暖报仇吗?
只要能报仇雪恨,何拘用什么手段,管他是赵廷序还是傅时京,统统拿来为己所用,只要能报仇就好了啊!”
只要能报仇就好了啊。
夏宛吟僵站在原地,眸光怔松,一片恍惚失神。
是,她是一门心思想替暖暖报仇。
可赵先生是光明磊落,正直善良的好人,救她,护她,一次又一次。
但这不等于,他就该不求回报,就该被她利用。
理直气壮的无耻。
她实在干不出这种事,她纯良的天性,注定无法成为一个铁石心肠的坏人。
突然,余蕙家的方向,传来一声闷响,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。
夏宛吟环视四周一圈,走到垃圾桶旁抄起一把铁锹牢牢握在手里:
“阿愿,你在楼下等我,我上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