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到一旁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杨坚看着这一幕,面色淡淡,看不出心中所想。
杨广刚刚的那些话不无道理,毕竟如今的杨勇只是太子,谁知道他登基之后是否会变本加厉?
只是他心中终究对“暴虐”一词有所疑虑。
他还记得开皇初年,他曾想将关东流民强制迁往塞北,还是这个儿子上书劝谏,认为这是扰民之举,主张让百姓休养生息,等待他们自然归乡。
那时他觉得这孩子虽然奢侈了些,但心是正的,如今想起那些事,又看看眼前的儿子,他也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不过如今自己还春秋鼎盛,距离退位还远得很,还有的是时间把自己这个儿子掰回来。
如果真的掰不回来……到时候再说吧。
而此时的天幕之上,众人已经将王夫之和沈谦的诗词也分析完毕。
辛弃疾叹了口气,“所以这个时候再带入英莲诗中的那句‘只疑残粉涂金砌,恍若轻霜抹玉栏’……这分明就是在悼念亡国之痛。”
而悼念的亡国之痛,自然不可能是清朝。
依旧只有明朝。
随着辛弃疾的话音落下,众人的也目光终于落到了最后一句上。
【梦醒西楼人迹绝,余容犹可隔帘看。】
于谦低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痛:“这里的西楼……倒是让臣想起了那最有名的两首词。”
他微微停顿,“第一首,便是李煜的《相见欢》……”
“无言独上西楼,月如钩,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。”
“李煜写这首词的时候,南唐已经亡了,他自己被俘到汴京,成了一个被囚禁的亡国之君……而这里想表达的,大概就是亡国之后的失语状态。”
“他没有同行者、没有侍从、没有臣子,他曾经是皇帝,但他现在一无所有,这座西楼……是借景表达愁绪的场所,是亡国之君的西楼……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第二首,则是李清照的《一剪梅》。”
“云中谁寄锦书来,雁字回时,月满西楼。”
“李清照写这首词的时候,北宋也已经灭亡了,她丈夫赵明诚在外做官,夫妻离散,她一个人住在南方,思念丈夫,也思念那个回不去的北方故国,所以这里的‘西楼意象,同样也是指向已经灭亡了的国,同样也是哀叹……”
李清照听到这里,手中的笔微微一顿。
她没有抬头,只是看着自己面前那张已经写满了字迹的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