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这次升迁,所以崔保诚这次确实是走了刘行深的路子。
只是不是花了一万缗,而是五万缗,唯一的条件就是让刘行深保密不可让崔家知道太原王氏从中使了力。
刘行深虽然是宦官,但是在信用这一块却是有口皆碑。
只要钱到位,什么事都好商量。
“哦!那你又是如何搭上刘行深这条线的呢?”
崔彦昭面无表情,并没有停止询问。
“刘公公这条线并不难搭上,随便找个有点地位的宦官,就可以了。而且刘公公价格贵,生意并不好,所以…………”
崔保诚按照事先排练好的台词,继续他的表演。
“那,你为什么会选择去曹州任职呢?那里临近,平卢节镇,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呀。”
崔彦昭最怀疑的就是这点,现在清河崔氏是,科举舞弊幕后黑手的谣言满天飞。
而“受害人”黄巢又是曹州人,这不能不让人怀疑。
在接到宫内任命,崔保诚为曹州刺史的中旨时,崔彦昭第一时间就让人把崔保诚查了个底朝天。
虽然没有查到什么可疑的,但是一生谨慎的他还是不放心,于是就有了这次见面。
“侄儿只有一万缗,哪里有选择的权力。”
和事先排练的一样,崔保诚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