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才压低声音提醒道:
“可以。不过动静得小点——那里有龙。不是那种普通的蜥蜴模样的那种,是那种很特别的那种。”
荧摊了摊手,手指在剑柄上随意地搭了一下,那姿态像是在说“龙不龙的无所谓”:
“无所谓,是龙也得给爷盘着。”
空神色怪异地看了荧一眼。
他微微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,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。
只觉得自家老妹怎么变得这么莽了,说话的语气、站姿、搭在剑柄上的那个动作——分明就是从某个人身上复刻下来的。
肯定是被那个可恶的黄毛给影响了,把我那么个娇滴滴柔弱弱的妹妹还回来啊。
他想象了一下荧以前的样子——那个刚苏醒时话不多、做什么事之前都要先观察一下再决定的荧,和眼前这个说“是龙也得盘着”的少女,简直像是换了个人。
他试探着道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”的关切,眉眼间难得浮出一点像是兄长的担心:
“老妹啊,这片空间有禁锢之力,我们力量都十不存一。恐怕那龙……不好办啊。”
荧又一次对空投去了怪异的眼神。
她自己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禁锢之力——空气中虽然确实没有游离的元素力,但体内的元素力运转依然如臂使指,与佩剑沧鸣的联系也很通畅,分分钟甩出个几道剑气应该没问题。
她能感觉到风元素在指尖流动时的那种熟悉的触感,雷元素也没有变得迟滞,一切都和她站在层岩巨渊地表时一样,每一种元素都依然在她的掌控之中,完全没有受到任何阻隔。
她想到江空给的那块玉佩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勾,一丝得意的心情涌上心间。
爷走的可是内部通道。
她摸了摸腰间那块玉佩,指尖感受着玉石表面那层温热的触感,心里默默给江空的评分又加了0.5分。
但她还是选择跟自家亲哥耍耍心眼子。
她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微微睁大眼睛,用一种带着三分惊慌七分困惑的语气说道:
“诶你这么一说……我才发现!我的力量竟然都调动不了了!”
空露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像是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。
他微微颔首,眉头舒展了一些,像是确认了某种预判,心底也稍稍放松了一些——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被困得这么惨,这样至少说明这片空间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