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着急。”时夏慢慢地下了车,“怎么样?你和你哥找到木匠了吗?木匠怎么说?”
“找到啦!也都说好了,做一个吃饭的圆桌、两个学习的方桌、一个碗架子、一个大衣柜、一扇门、两扇木窗……定金都付了,木匠叔叔说现在没其他的活,桌子和椅子明天就能拿,其他的东西要再等几天。”小瑾回答道。
“对了,我和我哥见你们没回来,还上附近的小山包溜达了一圈儿,弄了不少柴火回来!”
小瑾指着屋檐下头,已经整整齐齐地码了一堆柴火。
“小瑾真能干!”时夏夸奖道。
小姑娘听到这话,更有劲儿了,当即就帮着搬起了东西,走路都轻飘飘的,好像要飞起来了似的。
阎厉也拄着拐杖走近,他满身的汗,看上去不显狼狈,却多了几分野性的张力和蓬勃的侵略性。
“回来了?累不累?”男人一见到时夏,嘴角就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些,问道。
时夏摇摇头,“你累不累?还上山了,你的脚能行吗?”
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。
阎厉的语速很快,生怕她因此生他的气,“我走得很慢,小瑾能作证。”
小瑾笑着点头,“是是是,走得和蜗牛一样,我还得时不时停下来等他。”
时夏这才放下心来,想着跟着一起搬东西,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腕。
“时夏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男人的眸子很深,光是看上一眼仿佛就能被吸进去一般。
他刚干了活,体温比时夏高上不少,仅仅只被抓住了手腕,时夏的心便重重一跳。
可她想破脑袋,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忘了啥。
就在她绞尽脑汁时,传来男人低磁的声音,“你夸了小瑾,没夸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