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推门进去，准备去三号丹房。走到走廊拐角，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
周通看见他，脚步顿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“哟，顾师兄，又来炼丹？”

顾辰没说话，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
周通转身跟上来，走在他旁边。

“听说顾师兄最近炼丹进步神速，连周老都夸你。怎么，这是准备去炼丹了？”

顾辰依旧没说话。

周通也不恼，笑嘻嘻地跟着。

“咱们都是丹药堂的弟子，要不比一场？你炼一炉，我炼一炉，看谁成丹率高。输的人请客，怎么样？”

顾辰停下脚步，看了他一眼。

那眼神不冷，也不凶，就是平平淡淡的。周通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但脸上还挂着笑。

“怎么，顾师兄不敢？”

顾辰收回目光，继续往前走。

“没兴趣。”

周通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他没放弃，又跟上来。。

“顾师兄，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？”他走在顾辰旁边，语速加快，“咱们都是丹药堂的弟子，互相切磋切磋怎么了？你怕输？”

顾辰没理他，但周通又往前凑了一步：“我听说你是散修出身，以前没学过炼丹吧？我练了七八年了，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，我也可以指点指点你。”

顾辰脚步顿了顿，周通见他停下来了，脸上露出几分得意。

“你看，我就说嘛，散修就是散修，底子还是差了点。要不这样，你叫我一声师兄，以后有什么不懂的，尽管来问我。”

顾辰转过身，平静的看着对方。

周通被看得莫名有点发毛。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又觉得自己丢了面子，挺了挺胸。

“看什么看？我好心指点你，你还不领情？”

顾辰没说话，只是从怀里掏出身份令牌，在周通面前亮了一下。

令牌上，“亲传弟子”四个字在灯光下清清楚楚。

周通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亲传弟子，比他高两个等级。不管他练了多少年，不管他资历多老，在这块令牌面前，他什么都不是。

顾辰把令牌收回去，看着他。

“让开。”

周通脸色涨红，青一阵白一阵，最后咬着牙往旁边让了一步，侧过身子。

顾辰从他身边走过去，脚步没停。

周通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