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实实,既验得了本事,也留得住后手。他应了,却没立刻下令。
军议要众人点头才算数。
话音未落,张松就站了出来。
不是冲着严颜去的。自打前番联手破敌,他早把私怨搁在一边……硬碰硬,吃亏的是自己。
他反对,只因这事拖不得:“我不疑你守城的本事,可眼下最金贵的,是时辰。咱们多等一日,刘晦那边粮草就多运一车,援兵就多走十里。等不起,也耗不起。”
这话没人驳得动。严颜刚要开口,法正已抬手止住,只朝众人道:
“我的意思,从来就一条:刘晦的地盘,一寸不能丢。”
刘晦刚走不久,人却不见踪影。他眼下在哪儿?谁都说不准。
兴许就藏在离这儿不远的某个角落,随时能扑过来反咬一口。
真要动手,怕是没人拦得住。他底下还剩不少人马,根基未断,爪牙犹在。
这些人对这座城门朝向、街巷深浅、暗道出口,比咱们熟得多。
所以眼下最要紧的,是让大伙儿都绷紧些,手脚慢点,步子稳点……哪怕这“稳”字,听着就让人心里发虚。
两人话音落定,满堂静得只听见粗重的呼吸声。再没人开口。该说的,早被他们掏干净了。
云凡听完,没急着拍板。他心里清楚得很:硬劝,劝不动;
强压,压不服。于是目光一转,直直落在严颜脸上……主意是严颜出的,解扣子的人,也得是他。
云凡信严颜能镇住场面。若连严颜都讲不圆,他自己更没指望。
毕竟这盘棋怎么落子、哪步该弃子、哪步得搏命,云凡只听过一遍,没亲手推演过。
真到了死局里怎么拆招,他肚子里没底。
严颜抬眼瞧见云凡神色,便知该自己上场了。没半分迟疑,一步跨出。
“诸位说得没错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在地上,“可眼下不是细磨刀的时候。咱们已经拖得太久,再拖,整盘棋就凉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曹彰那边,箭在弦上,眼看就要崩。诸位心里都明白,也点头认了……可光点头,不拿主意,算不得数。”
“你们有更稳妥的法子?若有,请现在就说。”他略一停,环视一圈,见无人应声,才继续道,
“没有,那就别只挑刺。我的路子快,快到能抢回时辰;就算踩空了,后队也能立刻顶上……总比在这儿干等强。”
“等,就能等出万全之策?哪次火烧眉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