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把落叶一片一片捡起来堆成一个小山,念平在旁边拿着一根树枝当扫帚帮倒忙,把姐姐堆好的叶子又扫散了,两个人一个堆一个扫,配合得莫名其妙地默契。
“钱打动不了他,是因为他不需要钱。
名头打动不了他,是因为他已经不在乎名头了。
这种人要打动他,只有一个办法——让他看到值得他出手的东西。
我亲自去。
帮我订机票,越快越好。”
“明白。
对了,还有一件事——武当山那边,终南山那位老修行的联系方式我拿到了。
不是电话,是一座山洞的位置。
青松道长说那位老修行在山洞里住了二十年,没有手机,没有固定地址,要找他就得亲自上山,走到山洞门口。”
“等我从峨眉山回来就去终南山。”
挂了电话之后他走下楼,林晚晴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叠衣服,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。
她抬头看了他一眼,手上的动作没停,把一件念安的粉色小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的那摞衣服上。
“又要出门?”
“去趟峨眉山,请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一个退休的老教练,以前在部队里教过特种兵。
据说能用一把猎叉捅穿野猪的头骨,力道不亚于穿甲弹。”
他在她旁边坐下来,从茶几上拿起一只念平的小袜子翻了个面帮她叠好,“这种人在山里藏了十年,不见外人,不收钱,不出山。
韩冬打了好几天的电话,最后是他徒弟接的——说师父进山采药去了,想请就自己进山找。”
林晚晴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在旁边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目光从茶杯边缘看着他。
她没有说“注意安全”之类的话,只是很轻地问了一句:“你觉得他能帮到你?”
“能。
现在特别行动组那十二个人,能打的只有一个卫嘉宁,但卫嘉宁还需要时间磨练。
秘境裂缝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扩大,如果下一次同时出现多个泄漏点,我一个人顾不过来。
我需要一支真正的队伍。
老山魈这种人在部队里教过特种作战,他的徒子徒孙遍布全军,如果能把他请出来,他一个人带来的就不只是他自己的力量,还有一张遍布整个军队系统的人脉网。
他知道哪些退役特种兵里还有能人,哪些在地方上干着普通工作但身手没丢。
他能帮我把这支队伍从零搭起来。”
林晚晴把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