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相干的人!”
池莳突然有点心情复杂,江析忱说话一直都是这般不好听,她已然习惯。只是这次隐约护着自己的姿态,让她有点适应不过来。
三皇子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,正色道:“那说正事,我审问了那天在你酒楼吃了酒菜然后腹泻的人,他说与你酒馆掌柜的有私仇,说你们酒馆掌柜蓄意报复,江析忱,这你要怎么说?”
“可是殿下您也不能光凭人片面之词就断定是酒馆掌柜徇私啊!”池莳突然出声道。
被抢话了的江析忱睨了眼池莳,不悦道:“你闭嘴!”
池莳直接无视他的劝阻,迎上三皇子玩味的目光:“三皇子,这事儿您至始至终都没有查清楚,没有理由直接定下结论!”
江析忱看池莳如此,没有再阻止,但身体还是下意识的把池莳往身后挡了挡。
恐怕这里的人,就属他最了解大堂之中位居高上之人的性子了吧,如此危险的人,自然还是由自己应付便好,更何况,他也没有让女人出头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