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监视人手。”】
【“外界流言趋于平稳,市井议论日渐稀少,府内嫡系已然稳住中枢秩序。”】
【“各据点人手暂无大规模异动,依旧各司其职,正常值守。”】
【一道道汇报有条不紊,听上去局势安稳,一切尽在掌控。】
【可吕砚的心头,却没有半分轻松,反倒愈发焦躁不安。】
【太稳了。】
【稳得诡异,稳得反常。】
【他主动撤去所有禁锢,放开所有限制,给足了刘西豪联络人手、布局反叛、勾结大房的机会。按照常理,对方蛰伏多日、心怀怨怼,必然会趁机而动,展露破绽。】
【可如今半日过去,刘西豪依旧闭门不出,安静得仿佛彻底销声匿迹。】
【没有联络旧部,没有接洽外人,没有申诉委屈,没有半点异动。】
【越是安静,越说明对方筹谋极深;越是无动于衷,越意味着即将掀起滔天风浪。】
【“他今日可有踏出院落半步?”吕砚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。】
【亲兵躬身回话:“回主公,未曾踏出半步。听闻整日静坐书房,或调息修武,或翻看卷宗,寻常至极,无任何异常举动。”】
【吕砚眸色更沉。】
【隐忍,太能隐忍了。】
【身陷绝境、惨遭算计、被夺一切,如今重获自由,依旧能沉得住气、稳得住心,不露半分破绽。】
【此等心性·城府,若是为己所用,必然是良才;若是为敌,便是心腹大患,永生难除。】
【“继续盯着。”吕砚冷声吩咐,“无需明面窥探,只需暗中记录所有往来之人、传递之物、出行踪迹。但凡有一丝异动,即刻报我。”】
【“属下遵命!”】
【亲兵领命退去,大堂重归死寂。】
【吕砚抬眸望向窗外晴空,眼底戾气翻涌,心底的杀意已然攀升至顶点。】
【他耐心已然耗尽。】
【只要刘西豪敢露出半分破绽,他便会立刻出手,以雷霆手段镇压,名正言顺斩除此人,彻底永绝后患。】
【可他做梦都想不到,自己苦苦等待的破绽,从一开始就不会出现。】
【因为你的棋局,早已跳出了他的认知范畴。】
【你根本不需要亲自出手、亲自联络,只需坐镇院中、稳坐钓鱼台,便可借此前布下的层层暗线,悄然掏空他的整片基业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