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问题。不过这没多大助益,李元轨暗暗叹着气想,一对一打球的话,取胜关键在于控马的节奏和马上挥杖的准头,这二者,杨信之都太生疏,会输得很惨。
人群聚拢,围观尊王当先挑马。吐谷浑少年被绑着,面孔五官上还带有半干涸血痕,箕踞坐地抬头,仔细审视两匹壮骥半晌,用下巴向那匹白底带褐斑的黄驳马点了点:“这个。”
那么另一匹枣红马就归由杨信之使用了。这倒也合适,李元轨想,吐谷浑等西北牧民大多以白色为贵,我大唐军中则尚红尚黑。杨信之血统上可能是吐谷浑王室嫡嗣,可他有一半是汉人,起居举止身心所思更是十足十的关陇旧家儿郎……唉。
难道天子和长孙国舅也是料定了这一点,知道尊王会习惯性地选择白色,所以预先在那匹白马上做了手脚?
可那也不一定,尊王自己也知道两国风尚不同,难道不会反猜出来,错一念选红马么?这事可真的拿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