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准女子进供火的圣坛,臭规矩真多——说不定阿豚倒能进。”
魏叔玢瞄一眼她手中牵着的肥猎豹,豹尾下有两颗毛茸茸圆滚滚的肉丸,不觉哧地一笑,羞红了脸。她近来在紫虚观里看了不少医书,其中的人身经脉腧穴图让她大开眼界,也让她这个未嫁少女懂得了……似乎不该知道的事。
老胡推开厢房门,让她们入内。此时天色已渐暗,有奴婢进来点亮灯烛,又端上些点心酥酪。魏叔玢拿起一碗乳浆,只觉膻气扑鼻,连忙放下,柴璎珞却很适应这胡食味道,先喂了阿豚一些,自己也不客气大嚼起来。
房门一响,一个鼻如鹰钩的壮年胡人进来,与柴璎珞交相问候。他脱了胡帽鞠躬,头顶童山濯濯一根毫毛也无,于是魏叔玢不听介绍也知道,这就是萨保府如今的管事安三了。
两边客套完落座,女道士开门见山:
“安管事,令郎延那与吐谷浑小王子桑赛同心谋逆,至今劫持着我十七姨——也即当今天可汗之妹十七长公主,犯下夷三族的滔天大罪。此事三郎你可知情?”
“知情。”安三秃子向二女一笑,“小犬无状,流落在外,音讯不明,我作阿父的也是心急。这怂娃能不能平安回家,得着落在上真师你们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