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,她本来松了口气,但眼前剑拔弩张的态势实在让人轻松不起来。这两个表姐弟一坐一跪,怒目对视,室内弥漫着浓重的敌意。
奇怪,看上去二人好象积有宿怨似的……
魏叔玢忽然想起前些天她在紫虚观整理旧籍时,听静玄道姑说过的一席话。那天越王府送了一批医书过来,交接逊谢完以后,静玄特意提醒她“以后越王府的人来找书要书,娘子最好回绝”,她自然要问为什么,主事道姑遣开下人,神神秘秘地告诉她,是东宫那边有些闲言碎语。
“上真师在立政殿深受宠信,她说什么,她二舅舅母都肯听一耳朵,这就了不得啦。”中年道姑刻意压低的语声中透着骄傲,“她跟越王来往多一点,就没准儿闲话里多提四郎几句,太子那边就不自在。唉,都是十七八的年轻郎君,一个娘生的亲兄弟俩,也较着劲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