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活不过今夜!”
她心如明镜。
庆隆帝这是借调兵之名,把贾瑛远远支开,好腾出手来,彻底铲除她这个知情人。
一国之君,怎能容人知晓自己早已断了香火?
这不单是江山动摇,更是颜面扫地、尊严崩塌!
而他近来卧床不起,也并非真病。
实则是听信方士蛊惑,吞服金丹妄图重振雄风,结果反被毒火灼伤五脏,整日昏沉呕血。
夏守忠听完,牙关一咬,后槽牙咯咯作响。
他比谁都清楚——若庆隆帝暴毙,自己这贴身内监首当其冲,怕是连尸首都难囫囵收殓。
此刻押宝贾瑛、贾元春,才是唯一活路。
“娘娘只管放心!”
“杂家这条命,今儿就豁出去了——权当补洛阳行宫那桩旧债!”
他别无选择。
天要塌了,各自攀枝。
……
秦国府。
下人们正手忙脚乱地捆扎行囊、紧束马鞍。
王熙凤眼圈发红,声音发颤:
“这都火烧眉毛了,怎连句交代都没有,就逼着爷连夜奔燕云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