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安西侯府?”
郑桓没有否认。
萧烬道:“郑指挥使可曾去过薛府?”
郑桓一怔:“去过。”
“可曾见过薛庆春三岁的幼子?”
郑桓沉默了。
“那孩子脖颈上一道剑痕,薄而锐,一剑封喉。”
萧烬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近乎冷漠:“凶手甚至不屑多补一刀。三十五条人命,从薛庆春到门房老仆,从薛夫人到襁褓婴儿。
郑指挥使,你问我追到最后查到不该查之人当如何?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的回答是:不管是谁,杀人,就要偿命。”
郑桓看着他,久久无言。
最终,他重重点头。
“我信你。”
当夜,萧烬没有回苏府。
他在东城兵马司的公廨中,对着墙上那幅巨大的咸阳城防图,一站便是两个时辰。
图上标注着咸阳各处衙门、坊市、官宅。他的目光掠过西城、掠过城北、掠过城南,最后落在城西永安坊槐荫巷的位置。
那里,是孙大夫说的朱门大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