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为例,滚吧。”
罗尝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但李长庚知道,罗尝这么说,就算是默认了。
直到李长庚离开,罗尝这才肆意大笑出声:“这个李长庚,还真是一次又一次给我惊喜,你们几个酒囊饭袋但凡能有他一半机灵,我都不至于天天给你们操心!”
旁边的刑堂弟子脸色很难看,有些委屈地说道:“师兄,这小子当着你的面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,有什么聪明的?”
“所以说你是个蠢货!”
罗尝笑道:“你以为李长庚不知道自己在干嘛?他就是要让我知道,他并非没有所图!他也贪财,但他会把自己的把柄交给我,这是在向我表忠!”
“哪一天我看他不顺眼了,随时可以用这个理由碾死他,把他这条小命都交给了我。”
“这个泥腿子能在山上混得风生水起不是没有理由的!所以我说,让你们几个多学着点,修为一个比一个高,可一个个混了这么多年连个执事都混不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