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颤抖,哭着求饶,声音细细软软,像猫儿叫。
他当时意识不清,只记得自己说了会负责。
“这耳坠。”萧巡宴抬起眼,目光锐利,“你可曾见过?”
拐叔就着灯笼往他手上仔细一瞧,敛眸回答,“不曾。”
萧巡宴皱眉,拍拍沉重的脑袋,试图让自己记起她的模样。
可是,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那女子到底是谁?
环顾一圈四周,突然发现角落还遗落下一片浅粉色的碎布,像是从女子衣裙上撕下的。
他俯身捡起,指尖摩挲着细腻的丝绸,一把将它揣进胸前。
“扶我回去,今夜之事,烂在肚里。”
“还有......”
“查一查,今夜来过湖边的人都有哪些?明日过来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