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侄女单薄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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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瑾慕坐在书房,手里是青锋带回来的那玉瓶子。
面无表情地听着青锋的汇报,只是在听到倾倾从桂花树上跳下去吓晕了萧玉婷时嘴角勾了勾。
“二房走投无路,才用上这般下作的‘醉仙引’。”萧瑾慕将瓶子搁在案上,指尖冰凉,“他们赌的,就是傅折洲身败名裂时,无人会信一个浪荡子的辩白,而我这个‘东道主’,更是同谋。”
一石二鸟,其心可诛。
又听把傅折洲当作他的小弟,还是没忍住哼笑一声。
笑归笑,对于倾倾偷溜出院子这件事还是让萧瑾慕有几分不爽。
他心里憋了坏,打算好好让这个小馋鬼长长记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