驶着遮天蔽日的星舰，在无垠的星海中远征，剑锋所指，便是联盟的疆域。

哪像她，天天被摁在家里，面对着堆积如山的书本，不是学这个就是背那个。

符玄妈妈总说，知识是力量，可她觉得，能一拳打爆一颗小行星的拳头才是。

“不知道。”丹恒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，目光落在窗外一个卖糖画的摊子上，似乎那转动的糖稀比姜珊珊的话题更有吸引力。

对于自己的未来，他确实没什么想法。

联盟的制度很开明，除了二十个军团外，也允许他们这些龙子自己组建战团，开拓星海，建功立业。

当然，也有龙子天生不喜争斗，选择留在中央星域，研究学问，或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，联盟同样支持。

可这些，对他来说都太遥远了。

眼看丹恒又要陷入沉默，姜珊珊急了，一拍桌子，指着楼下街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
“诶！丹恒，你看那儿，好像有个卦摊！我们去算算未来怎么样？”

小姑娘对自己波澜壮阔的未来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
丹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有些无奈：“珊珊，符玄大人已经是联盟最顶尖的卜者了。”

还有一句话他没说，那就是街边算命的都是骗子。

“哎呀，你不懂！”姜珊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力气还不小，

“她整天说什么，你天天这样不是吃就是睡，以后就是胖成猪的命，哪会给我好好算啦”

丹恒几乎是被她从座位上强行拽起来，半推半就地拉下了楼。

那个卦摊确实很奇怪。

在这人声鼎沸、年味冲天的长街上，它偏居一隅，摊子前门可罗雀，与周遭的热闹仿若两个世界。

摊后坐着的那个女人，更是让人挪不开眼。

她身段窈窕，气质高傲，如同一只栖于枝头的白孔雀。

一头雪白的长发被一支简单的玉簪松松挽住，眼角抹着淡淡的银色眼影，为那张本就绝美的容颜平添了几分疏离。

她的手搁在摊前的几枚玉简上，青色的指甲在一片素雅中显得格外醒目。

女人很快注意到了姜珊珊，她对着那小姑娘招了招手：“咱们是不是见过，小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