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忙,而且事情应该都非常棘手,行走一步都被无数豺狼盯着……
尽管心底不甘愿,姜沉璧也不得不承认,她还是担心他。
如果离开之事她自己找凤阳大长公主可以解决,那何必再找他奔走?
而且,她若与谢玄说要去溧阳,谢玄少不得要问为何。
她不打算和他说孩子之事,势必又要找别的理由,事情只会越来越复杂。
所以,不找他,是最恰当的路子。
姜沉璧缓缓吸口气,刚要闭上眼睛,眼角余光瞥见宋雨——
那姑娘如同被雷劈中一样,浑身僵着一动不动,双眼瞪大。
显然被姜沉璧和红莲说的事情惊吓到了。
这般模样,却是叫姜沉璧莞尔,“你已是自己人了,这些事情才不避讳你,但要,”姜沉璧比了个捂嘴动作,
“可知道?”
宋雨下意识地点头,那力道重得可怕,又觉不够力道,她还沉沉应了声:“大小姐放心,我死都不会吐露这些!”
姜沉璧笑起来,“傻姑娘。”
马车摇晃着,又过两刻钟,终于停下。
宋雨和红莲先下车,扶姜沉璧下来。
姜沉璧看了公主府巍峨气派的门楼一眼,取出当日凤阳大长公主赠送的玉佩。
宋雨拿去给守门之人看过,门内很快就出来中年管事,欠着身子恭敬道:“姜少夫人到了,快请。”
姜沉璧颔首,随他入了公主府,“公主殿下近来可好?”
“小人只是外院管事,公主近况,小人不知。”
姜沉璧便不再说话,沉默地跟随在那管事身后。
走过一小段路后,姜沉璧微不可查蹙了蹙眉,“这不是去公主来仪阁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