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风起云涌的朝堂与战场之间寻得立足之地。
朝堂之上,夏帝颁布完关于拓跋无敌与萧景言的旨意后,众臣正准备躬身告退,太子萧景渊忽然出列,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敦厚的模样,“父皇,儿臣有一事启奏。
皇弟萧景堂身为宗人令多年,勤勤恳恳,鞠躬尽瘁,为我大夏皇室宗亲之事操劳半生,立下不少汗马功劳。
如今他猝然离世,儿臣恳请父皇,以国葬之礼厚葬三皇弟,既慰其在天之灵,也彰显我大夏皇室的宽厚仁心。”
萧景渊此言一出,众臣纷纷附和,宗人令一职确实颇有实绩,而且以皇子身份国葬厚葬,也合情理。
夏帝微微颔首,神色缓和了几分,“太子所言极是,景堂虽有过错,但也有功于大夏,便准你所请,以国葬之礼厚葬,一应事宜,交由礼部全权打理。”
就在此时,萧景渊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几分忧戚,“父皇,只是如今民间流言四起,都说三皇弟是气急攻心而死,而民间素有传言,气死之人怨气极重,极易化为厉鬼,惊扰皇室,甚至祸乱朝纲。
儿臣恳请父皇,让国师搭建祭台,为三皇弟引魂入庙,化解其周身戾气,以安朝野,以慰民心。”
这话正中夏帝下怀,如今萧景堂之死流言缠身,且牵扯凌云,若是真有厉鬼之说流传,难免动摇民心,也不利于皇室颜面。
夏帝立刻看向国师,“国师,太子所言,你怎么看?
此事可行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