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的矛盾,只会越来越深。
一想到这里,他那颗心便直直沉了下去,如同坠入冰窖,冰冷刺骨。
他盯着紧闭的房门,眼底的不甘与愤怒交织在一起,最终,还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他知道,此刻的云彩衣,是真的不想见他,就算他强行破门而入,也只会换来更激烈的争吵,只会让两人的关系愈发僵硬。
他攥了攥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尖锐的疼痛让他勉强保持清醒。
最终,还是转身,落寞地离开了内院。
回到书房,萧景堂猛地踹翻面前的案几,桌上的奏折、茶杯纷纷摔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他厉声呵斥,语气中满是怒火与戾气,“凌云欺我辱我,云彩衣也弃我厌我,连一个能诊治我的人都没有,我萧景堂,要落得这般下场?”
不甘如同毒藤,疯狂滋生,缠绕着他的心脏,越收越紧。
他绝不甘心,绝不甘心就这样被凌云踩在脚下,绝不甘心就这样被云彩衣厌恶,绝不甘心自己一辈子都被肾虚之症困扰,抬不起头来。
他眼神陡然变得阴狠——
他不能指望凌云,他要自己想办法,治好自己的病,这样才能在云彩衣面前抬起头来。
“来人!”萧景堂对着门外大喝一声。
仆从连忙躬身进来,神色恭敬,大气都不敢喘,“大人,有什么吩咐?”
“立刻传傅太医进府,越快越好!”萧景堂沉声道,“若是再敢推诿,本大人便砍了他的头,抄他的满门!”
仆从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躬身应道,“是是是,属下立刻去传!”
说罢,便急匆匆地退了出去,生怕晚一步,便会惹来杀身之祸。
不多时,傅太医便急匆匆地赶来,一身官服都来不及整理,神色慌张,满头大汗。
他听闻萧景堂与凌云结怨,也知晓萧景堂因肾虚之事心烦意乱,此刻接到传召,心中早已慌得不成样子——
他行医多年,深知肾虚之症难治,尤其是萧景堂的症状,极为顽固,唯有凌云的医术,才能勉强缓解,他自己,根本没有能力研制出新药。
“大人,您找我?”傅太医躬身行礼,语气带着几分怯意,不敢抬头看萧景堂的眼睛。
“傅太医,本王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。”萧景堂坐在主位上,语气冰冷,眼神阴鸷地盯着傅太医,“本王要你,立刻研制新药,限你三日之内给出答复,若是治不好,后果自负!”
傅太医身子一颤,连忙磕头,“大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