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他没有回书房,而是径直走向内院云彩衣的居所。
他被凌云戏耍,满心戾气无处宣泄,唯一想做的,便是找自己的夫人诉诉苦,哪怕只是得到一句安慰,也能稍解心头的郁结。
可刚走到院门口,便被守在门外的丫鬟拦下,丫鬟屈膝行礼,语气带着几分怯意,“大人,夫人说她身子不适,闭门谢客,不让任何人打扰,连您也……也不行。”
萧景堂浑身一僵,眉头猛地蹙起,眼底的戾气又重了几分。
他抬手,狠狠挥开丫鬟的阻拦,“放肆!
本王的夫人,本王想见就见,谁敢拦着?”
说罢,他大步走到房门前,抬手重重拍门,“彩云,开门!是我!”
房门内,没有丝毫动静,唯有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,透着一股疏离的冷漠。
萧景堂的怒火更盛,拍门的力道愈发沉重,“云彩衣!你在做什么?你——还要怪我?”
他口中的“怪”,藏着自己最深的自卑。
这些年,他因肾虚之事,始终无法满足云彩衣,心中早已埋下愧疚的种子。
只是平日里被权势与骄傲掩盖。
如今云彩衣闭门不见,他第一反应,便是云彩衣又在因这件事责怪他——
毕竟,往日里,只要他稍有疏忽,或是身体不适,云彩衣便会满脸不耐,那份鄙夷,像一根刺,深深扎在他作为男人的自尊上。
“我没有怪你,只是不想见你。”
房门内,终于传来云彩衣清冷的声音,没有愤怒,没有嘲讽,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,“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这时的云彩衣心情复杂,甚至连多说一句话的意思都没有。
那一夜发生的事情,一直萦绕在脑海之中。
生龙活虎般的凌云仿佛上天洒下的甘霖,让云彩衣只觉得前半辈子都白活了。
联想起萧景堂的无能,云彩衣只剩下叹息。
她的这份冷漠,比愤怒与嘲讽更让萧景堂难以承受。
他猛地停下拍门的动作,浑身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,只剩下深深的挫败与慌乱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呵斥,想要质问,可话到嘴边,却又咽了回去——
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狼狈,想起自己连满足妻子都做不到,连让她真心待自己都做不到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而来。
更让他心慌的是,他突然想起,凌云是唯一能诊治他肾虚之症的人。
如今,他与凌云结下死仇,凌云定然不会再出手相助。
往后,他只会愈发狼狈,只会更加无法满足云彩衣,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