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目光紧紧盯着那个身着驸马服饰的人,“冲喜的驸马?他不是已经死了吗?
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死人怎么会复活?
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萧景堂手中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他猛地站起身,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震惊,死死地盯着那个“驸马”,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他策划的一切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打乱,心中的得意与自信,瞬间荡然无存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已经“死”去的冲喜驸马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
凌云看着萧景堂惊慌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,“大人,这位只是公主雇佣的戏子罢了。
而所谓的‘驸马被杀’,也不过是一场戏,一场公主策划的戏。”
说着,他目光转向萧银月,萧银月终于缓缓抬眸,神色依旧平静,只是眼底多了几分释然。
这件事既然闹到这般地步,想掩饰也不可能了。
凌云继续说道:“公主雇佣戏班子,演一场‘驸马被杀’的戏码,是为了让我成为她的驸马,借天武侯府的势,也是倾心于我不敢明说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萧银月脸一黑,狠狠瞪了他一眼,这小子还借机臭屁一番。
“咳……至于这位‘凶手’和‘证人’,”凌云目光扫过堂下的两人,“不过是宗人令大人你精心找来的棋子,是你为了栽赃陷害公主,刻意安排的人。
你嘴上说着痛心疾首,惋惜公主做出这等荒唐之事,可实际上,你心中却打着自己的算盘。
你自以为死无对证,只要证人和凶手咬死不放,就能将此案办成铁案。
却没想到,百密一疏,公主早已留了后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