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帽都保不住。
他悄悄朝着远处的茶楼看了眼,似乎想得到萧景堂的示意。
赵德有些不耐烦了,“李义你想什么呢?
本尚书让你去北城查违禁货物,你倒跑到码头来搞事,今日不把事情说清楚,你这个漕官就不用干了!”
“卑,卑职知罪!”
他心中暗暗叫苦,连忙起身,对着身后的官兵厉声呵斥,“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退下!”
官兵们闻言,连忙收起长刀,纷纷后退,不敢再有丝毫异动。
“哼!”赵德盯着李义,“快说,是谁指使你跑来码头插手漕运之事的。”
李义一脸惶恐,“没,没人指使,是卑职鬼迷心窍,听说今日有几艘大船靠岸,寻思过来弄点油水——”
“简直不知死活!”赵德气坏了,他手下平时收刮民脂民膏,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毕竟也有自己的好处。
可今日凌云突然主动邀请他巡查码头,本是一件与之亲近的好事。
万万没想到路上就接到情报,李义在码头私自拦下货船,大大影响了漕运秩序。
若是被凌云扣上一顶贪腐的罪名,他这个吏部尚书也吃不了兜着走。
李义吓的匍匐在地,“请大人恕罪!”
“哼!”赵德看向凌云,露出尴尬的笑意,“凌大人,此事不如看在下官的面子上就别计较了吧?”
凌云假装思索片刻,似乎有些为难,其实他根本不在乎,“赵尚书驭下不严,已有失职之罪。
至于有没有贪腐细节,本官今日暂不追究。
但若有下次——”
赵德吓出一身冷汗,“绝没有下次!”
他瞪着李义,“还不快滚?”
“是!”
茶楼顶层,萧景堂看着码头之上的一幕,脸上的笑意渐渐变得真切起来,眼底的多疑也尽数褪去。
看来,这个商人凌云,确实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,并无什么异常。
只不过能认识尚书赵德,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看来是我多虑了啊。”萧景堂自嘲地笑了笑,“或许是我高看凌云了。”
“大人英明!凌云的种种手段,在大人眼里根本不算什么。
而这个商人凌云能做私盐的买卖,想必也有些能量,如果借机拉拢过来,倒也是不错的助力。”
萧景堂起身,“走吧,该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