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前,提笔疾书。娟秀的字迹,却透着狠绝:“计划提前。务必在陆承钧离境后,让她在帅府……身败名裂。”
信纸被迅速封好,交给心腹:“立刻送出去,务必亲自交到三爷手上。”
“是。”
丫鬟退下后,秦舒意看着镜中自己依旧美丽却略显扭曲的脸庞,轻声自语:“承钧,这是你逼我的。你既把心偏向她,就别怪我……毁了你的‘贤内助’。”
北地的雪,南方的雨,都在悄无声息地酝酿着。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沈清澜,对此还一无所知。她只是守着那枚冰凉的怀表,和一句沉重的“等我回来”,开始了她在帅府真正掌权的第一天。
黎明前的黑暗,总是格外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