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领口被粗暴地扯开,露出里面白皙脆弱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。
“陆承钧!你做什么!”沈清澜惊叫一声,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口,惊恐地后退。
“我做什么?”陆承钧步步紧逼,声音喑哑得可怕,“我在提醒你,沈清澜,提醒你到底是谁的人!傅云舟也好,秦舒意也罢,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,都给我从你脑子里清出去!”
他再次伸手,不是撕扯,而是猛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,几步走到床边,将她重重扔在柔软的床褥上。高大的身躯随之覆压下来,带着沉重的、不容抗拒的重量和滚烫的、混杂着怒意与酒气的气息。
沈清澜被他压在身下,海棠红的旗袍在挣扎中更加凌乱,丝袜包裹的腿徒劳地踢蹬着。她看着上方陆承钧那双被黑暗情绪彻底吞噬的眼睛,感到一种灭顶的绝望。这一次,不再是麻木的承受,而是真真切切的、濒临深渊的恐惧。
“不要……陆承钧,你放开我!”她用力推搡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,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她的抗拒和眼泪,却像油泼进了烈火。陆承钧眼底最后一丝理智也焚烧殆尽。他低下头,狠狠吻住她的唇,不是吻,是啃咬,是掠夺,是惩罚。大手近乎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早已凌乱的旗袍,丝帛破裂的声音不断响起。
沈清澜拼尽全力挣扎,指甲在他颈侧划出几道血痕。陆承钧吃痛,动作顿了一下,却更加疯狂。他钳制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,滚烫的吻和粗暴的抚触雨点般落下,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、带着痛感的印记。
“你是我的……沈清澜,你听见没有!你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都是我的!谁也别想碰,谁也别想惦记!包括你自己!”他在她耳边低吼,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和宣示。
沈清澜的挣扎渐渐无力,眼泪汹涌而出,模糊了视线。她不再反抗,也不再出声,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,望着帐顶模糊的黑暗,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鬓角,没入散乱的黑发。
这一次的占有,漫长而酷烈,带着纯粹的暴戾和宣泄,没有丝毫温情可言。陆承钧像一头彻底失去控制的野兽,只凭本能和怒意行事。
结束时,两人都是一身狼藉。沈清澜像破败的娃娃般瘫在床上,身上遍布青紫红痕,旗袍被撕得几乎不能蔽体,丝袜也被扯破,长发汗湿地黏在脸颊和颈侧。她蜷缩着身体,脸埋进枕头,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