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少帅的心拢住了,其他的,不必太往心里去。”
她这话说得含蓄,但沈清澜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。是在劝她看开陆承钧可能的“逢场作戏”?还是暗指秦舒意之事,已有些风声传到了这些贵妇耳中?
沈清澜心头一片冰凉,脸上却不得不维持着得体的浅笑:“孟夫人教诲的是。”
孟夫人又拍了拍她的手,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华美的海棠红旗袍上扫过,似有深意:“这颜色是好,喜庆,衬你。只是我瞧着,你似乎更适合些清雅的颜色。改日我让人送几匹苏杭新到的软烟罗料子去帅府,那料子轻柔,颜色也雅致,你做了衣裳穿,定然更好看。”
这看似好意的馈赠,却让沈清澜感到一种更深的难堪。仿佛她这身由陆承钧指定的、象征着某种占有和展示的华服,在过来人眼中,也透着一丝不合时宜的用力与勉强。
“不敢劳烦孟夫人破费。”她低声推辞。
“诶,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孟夫人笑道,正要再说什么,一个佣人匆匆走来,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孟夫人脸色微变,站起身,对沈清澜抱歉地笑了笑:“有点小事需要处理,陆夫人自便,失陪片刻。”
沈清澜起身相送,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心头那点不安再次扩大。她重新坐下,只觉得这偏厅里的空气越发窒闷,那些谈笑声也变成了嗡嗡的噪音,吵得她头疼。
她放下茶杯,想出去透透气,哪怕只是到连接偏厅的小露台上站一站。刚站起身,就看见陆承钧从书房方向走了过来,脸色比进去时更加冷峻,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。他径直走到她面前,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辨,有未褪的肃杀,有看到她时的某种确认,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烦躁。
“回家。”他言简意赅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腕骨生疼。
“少帅,宴席还未……”沈清澜被他扯得踉跄了一下。
“我说,回家。”陆承钧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,甚至带着一丝罕有的急促。他没再理会旁人投来的诧异目光,拉着沈清澜,几乎是半拖着她,穿过衣香鬓影的宴会厅,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一路无话。汽车里弥漫着低气压。陆承钧闭目靠在座椅上,手指用力揉着眉心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。沈清澜缩在另一侧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、被夜色吞没的街景,手腕上被他攥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,心底那不安的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