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您快去吧,冯连长跟对方闹腾呢,我怕收不住,万一打起来就不好了。”
“额滴个祖宗唉,老子早晚死在这群狗东西身上。”
他伸手拽过自己的军装,一边往外走,一边穿。
“快快快,带路。”
张辫师长大步狂奔,随后骑马疾驰。
恨不得把马屁股给抽肿了。
一到夫子庙这边,隔着老远,直接从马背上跳下来,来了一个十分标准的滑行跪礼。
随后张着一口金牙,大声喊道:“小的给五省巡阅使陆三公子请安了。”
对于一个已经五六十的老将而言,能玩出滑行跪礼这一套,属实让人惊呆了。
汤一鸣皱起眉头。
心里只有一个想法,此人不可留,否则必然是自己之劲敌。
“小混蛋,还不给我滚下来,陆三公子面前,哪有你骑马的份儿?”
跪在地上的张辫怒斥冯毅。
小舅子傻了眼,双腿哆嗦着从白马上下来,随后一软跪在了那。
其他士兵也纷纷如此,行跪拜礼。
这让陆承钧更为火大,都共和了,还玩这一套,难不成白共和了。
非但没觉得爽,反而感受到了愚蠢跟无知。
这样的人,这样的军队,难怪军纪松弛,目无法纪。
这种人怎么配当师长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