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碎裂。

鲜血顺着额头流下，混着雨水模糊了视线。

但无证骑士还是挣扎着，一点一点，从破碎的车窗里爬了出来。

“我……不会……倒下……”

他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几乎听不见，但那份倔强却透过雨幕清晰地传递出来。

深海王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。

不是愤怒，不是戏谑。

而是……疑惑。
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你明明这么弱，明明知道打不过我，为什么还要站起来？”

无证骑士扶着车身，艰难地站稳。

“因为……”他抬起头，雨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
“我是英雄。”

简简单单的几个字。

却让深海王愣住了。

不远处的废弃大楼里，躲藏的人群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幕。

一开始，大部分人都在瑟瑟发抖，祈祷着英雄能赢。

但随着战斗持续，随着无证骑士一次次被击倒，气氛开始变了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一个穿着紧身衣的男子小声抱怨。

“C级英雄来凑什么热闹？这不是送死吗？”

“就是…”旁边一个杀马特头型的人附和道。

“要是激怒了那个怪物，我们都要遭殃！”

“让他赶紧认输算了，说不定怪物吃饱了就会离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