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结果。
卫宴洲似乎乏了:“那便再回去想想,什么时候有了,朕洗耳恭听。”
他将谩骂受了,也给了机会。
既然杨牧除了讨伐他暴政,给不出更好的结果,他的耐心已经用尽。
杨牧愤然离开。
谢之云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,还有事?”
谢之云踟蹰道:“臣听闻熹妃娘娘如今哑疾难愈,自古宫妃都该是身体康健,为了以后的皇嗣着想,是不是该——”
程宁在后宫,始终是谢家的心病。
除了她,谢念瑶才能安生。
现在就是大好机会,程宁都患了哑疾了,还有什么脸面留在后宫?
“该什么?”
卫宴洲眉头一挑,似乎颇有兴味,但是眼眸中深藏着一抹幽暗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