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认下谋逆罪名,严刑,拷打,什么都曾用上过。
有了卫宴洲的默认,也不知是不是故意,审理程家案子的官员还曾与程家有过节。
因此甩在程宁身上的鞭子没有半分手软。
她的手筋被挑断,有一段时日还被关押在水劳里,腰以下冻的一点知觉都没有。
程宁一度以为自己要死了,她死咬着牙,支撑着的,也不过是程家冤案要昭雪的信念。
卫宴洲曾经数次去牢里。
他躲在一边,看程宁浑身是血,紧咬牙关,不断重复着:“程家没有谋逆。”
他那时候恨程家恨的滴血,想着不如就杀了她,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,他的恨意也会消减。
可真当程宁如一摊血水般,瘫软在满是耗子爬过的狱中,不知生死时。
他又会生出慌乱。
后来卫宴洲说服自己,死太便宜了,程宁应该跟他一起活着。
她讨厌皇宫,他偏偏要将人囚禁在这里。
让她跑不掉,让她活的生不如死。
陪着他一起不痛快,他的恨意才能消减一些。
“想死吗?”卫宴洲强硬地将程宁摁进怀里,温柔又狠戾:“那就太轻松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