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的秋,从来都落得悄无声息。
昨夜一场微凉夜雨洗过整座城区,晨间雾气锁着长江江面,把高楼、江桥、码头尽数笼在一片白茫茫的水汽里。街边梧桐叶落了满地,被环卫工人扫成整齐的小堆,风一吹,又零零散散铺散开,像极了这座城市看似规整、实则暗流涌动的局势。
江城日报社的办公楼老旧质朴,墙面上爬着经年的水渍,玻璃蒙着一层薄薄的灰,没有新式写字楼的光鲜气派,却独有一份藏锋敛锐的安稳。也正因这份不起眼的普通,才成了陆峥最完美的伪装铠甲。
八点半,早班打卡铃声准时响起。
编辑部里人声渐沸,键盘敲击声、纸张翻动声、同事间寒暄问好的低语交织在一起,烟火气十足。没人会想到,这间坐满普通文字工作者的办公室里,手握江城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