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没舍得用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在我帐篷里。”
彭队长立刻对旁边人说:“去拿!”
“我去。”杨林站起来,“你们准备地方,要干净,有光亮。”
他跑回帐篷,关上门,从玉璋空间取出手术器械包、麻醉剂、消毒液、缝合线。东西很多,他找了个布包全装进去。
回到伤员处,已经腾出一个帐篷作为临时手术室。地上铺了油布,桌上点了三盏油灯。
杨林洗手,消毒,戴上一副橡胶手套——也是空间里的。
彭队长在旁边看着,眼睛瞪大。
“开始吧。”杨林说。
手术做了两个小时。
切开腹部,找到弹头,切除破损的肠段,吻合,冲洗,缝合。每一步都精准利落。
杨林浑身是汗,油灯的烟熏得眼睛疼。但他手很稳,稳得连自己都惊讶。
最后缝完最后一针,他长出一口气。
“好了。”他说,“但能不能活,看接下来三天。”
老刘被抬走,有人照顾。
杨林脱下手套,收拾器械。
彭队长一直站在旁边看,没说话。
等杨林收拾完,她才开口:“你在哪学的?”
“部队学的。”杨林说,“淞沪抗战时,我在野战医院帮忙,看多了就会了。”
“看多了就会?”彭队长不信,“那种缝合手法,不是看能看会的。”
杨林没解释。
彭队长也没追问。
她盯着杨林看了很久,忽然说:“那把枪,还给你。”
她从腰里拔出***,递过来。
杨林接过。
“但子弹我得留着。”彭队长说,“驻地有纪律,非战斗人员不能配实弹。”
“理解。”
“还有,”彭队长说,“你暂时留在医疗组,帮忙照顾伤员。老孙那边,我会去说。”
杨林点头。
彭队长转身要走,又停住。
“你救了我们的人。”她说,“这个情,我记着。”
说完出去了。
杨林握着手枪,心里松了口气。
初步信任,拿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