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,但脸上也露出了些许不耐。
而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家老爷们可就惨了。
袁隗年纪不小了,站得腿肚子发软,腰酸背痛。
杨赐不停地用袖子擦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。
陈耽更是拄着拐杖,感觉快要晕过去了。
一群人翘首以盼,心里把那贪图享乐的皇帝骂了八百遍。
“陛下怎么还不来啊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都半个多时辰了!”
“君前失仪,君前失仪啊!”
“袁公,这可如何是好?”
众人开始交头接耳,声音里透着焦急和不满。
袁隗也是心中烦躁,但只能强自镇定,低声道:
“稍安勿躁,陛下或许……正在处理紧急政务。”
另一边,张让看着滴漏,再次硬着头皮上前,在音乐间隙小声提醒:
“陛下,已经半个时辰了……诸位大臣还在嘉德殿外候着呢。”
刘宏这才仿佛刚想起来似的,“噢”了一声,拖长了音调:
“已经半个时辰了啊?行吧,那就去见见,看看他们到底能放出什么……咳,有什么高见。”
随后他挥挥手,对那群累得香汗淋漓、强颜欢笑的舞女们说:
“你们就在这儿等着,朕去去就回,要是回来你们偷懒,扣月钱!”
他慢吞吞地起身,在宫女侍候下换上常服,一步三晃地朝着嘉德殿走去,那架势不像去处理朝政,倒像是去街上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