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剩下的。”
妃英理接过药,转身就走。志保留在门口,没进去。
“病人呢?”她问。
鬼头指了指里屋。“在里面躺着。看完了,告诉我他们死不死得了。”
志保走进里屋。屋里很暗,只有一扇小窗。两个男人躺在草垫上,一个在咳嗽,一个在昏睡。她蹲下检查,很快就发现了问题——两人都有低烧,皮肤上有皮疹,咳嗽的那个肺部有杂音。
“像是流感,或者别的呼吸道感染。”她出来对鬼头说,“需要隔离,不然会传染。药我可以开,但这里条件太差,能不能好,看他们自己。”
鬼头没说话,只是摆摆手,示意她可以走了。
志保离开后,鬼头一个人坐在屋里,继续擦刀。刀身映出他脸上那道疤,也映出他眼睛里某种复杂的、算计的光。
外面,天色又暗了一些。
北方的轰鸣声,似乎更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