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
一页页翻过,细节几无差别,直至最后一张。
执事泼水验纸——
刹那间,原本洁白的页角浮现出两个墨黑小字:正本。
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祠堂。
穆氏脸色骤变,踉跄后退一步:“不可能!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!”
“灶灰遇湿则显字,是我母亲留下辨伪之法。”孟舒绾立于香案之前,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清冷如霜,“我母托孤无人应,今日自断前路求公道——只问一句:谁准你们,代她签字?”
无人应答。
只有风穿过廊柱,吹得帷幔猎猎作响。
就在此时——
梆、梆、梆。
三声清越梆响,自府门外遥遥传来。
众人惊愕抬头。
那是季家长房专属仪制,非重大典礼或紧急军情,不得擅用。
紧接着,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沉重、冰冷,踏在青石板上,宛如铁流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