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疫症平定,温大人功不可没,辛苦了。”陆连璋开口贺喜,却面无表情。
温庭深立刻放下手中草药迎了上来,笑容温润如沐春风:“还是陆大人消息灵通,比圣旨都快了一步。”
陆连璋勾了勾嘴角,环顾四周,却不见那抹熟悉的身影。
可他刚想开口问,就听温庭深又道:“说起来,在下还要感谢一下陆大人的提携之恩,感谢大人在吏部铨选时秉公举荐,在下方能有机会施展所学,为兖州百姓出一份绵薄之力。”
陆连璋疏离淡笑:“温大人过谦了,大人真才实学,是金子都会发光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目光便越过温庭深,定在了他身后。
只见沈昭月正端着一盒药粉从内间走出来。
看到陆连璋,她诧异问道:“大人怎么又来了?”
陆连璋径直走上前:“我要去刑部,顺路带你过去。”
可沈昭月闻言却摇了头:“不行,药还没熬好,最少还要一个时辰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陆连璋说。
“陆大人,无妨,晚些时候在下也可以送沈姑娘去刑部。”可温庭深突然开了口,又目光恳切地望向沈昭月道,“正好我也能亲眼见见这蛊虫之毒的症状和显象,录入医书,以作备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