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站在门外,用什么东西把光挡住了大半。
紧接着,窗纸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,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窗纸。
她刚一睁开眼,手上便是一热,转头一看裴植微微俯身,一只手搭在了她手上。
“别怕。”
闻昭眨了眨眼,发觉裴植的呼吸节奏停顿了一瞬。
窗纸被什么东西从外面轻轻顶起了一个小角,一根细细的竹管从那个小角里探了进来,闻昭人没有动,但已经先把嘴巴蒙住了。
虽然她没见过里面是什么,但根据多年的古装剧观影经验,那里头包是蒙汗.药的。
竹管在窗纸的小孔里停了两三息,然后悄无声息地抽了回去,门外的人大概已经把该放的东西放完了,正要进来,可是————闻昭听见那呼吸声又突然停了。
像是一只正在靠近猎物的猛兽突然嗅到了不该属于这个猎物的气息,紧接着,那个脚步声以比来时快得多的速度向走廊尽头撤去,甚至都没顾及上把脚步声压低。
闻昭看向裴植,他已经站起来了,她的手还搭在床沿上。
两个人听了一会儿,脚步声确实远去了,没有再折返。
闻昭走过去,从桌底下取出那把短刀,把它握在手里,刀鞘冰凉的触感让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片刻,“是发现这屋子里有两个人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