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部族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狡黠:“我们还可遣死士,在羌地散布谣言,言董卓许诺羌王的美女金帛,实则是要羌人当马前卒,待击退西凉军后,便要兔死狗烹。”
杨再兴抚掌:“好计!羌胡多疑,此计必能动摇其心!”
郭嘉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然此战关键,不在战场,在人心,董卓暴虐,关中离心离德,主公奉天子,行仁政,天下归心,只要我军在河东站稳脚跟,步步为营,关中豪强自会择木而栖。”
他望向窗外漆黑天幕,轻声道:“这是一盘大棋,河东,只是第一子。”
安邑城头,“项”字大旗在冬夜寒风中猎猎作响。
远处潼关方向,火光隐约,那是李傕、郭汜在连夜加固城防。
而更远的西方,羌地草原,暗流已开始涌动。
191年的冬天,格外寒冷。
但战火,已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