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大,顿时引得不远处操练、巡营的兵卒纷纷侧目,不少胆大的悄悄凑近围观。
“咋回事?张将军怎么擂鼓了?”
“快看!是吕将军和冉将军!要打起来了!”
“嚯!两位将军对决?千载难逢啊!”
眼见围观士卒越来越多,里三层外三层,议论纷纷,眼神热切。
场中已骑马持兵、相对而立的吕布与冉闵,顿感压力不同。
吕布手持方天画戟,戟刃寒光流转。
冉闵则左提双刃矛,右持半月钩戟,两般奇门兵刃映着天光。
两人皆骑乘装了新鞍镫的战马,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稳固与操控感,战意更炽。
可被这许多兵卒围观,性质便有些不同了。
这已非单纯切磋,更关乎军中威望、颜面。
若败了,日后恐有“吕将军不敌冉将军”或“冉将军逊于吕将军”的流言。
双方眼神交汇,空气中火花迸溅。
杨再兴凑到张飞身边,低声埋怨道:“五哥,你闹大了!四哥六哥都是要脸面的人,瞧这阵势,这般被众人瞧着,等下怕是要打出真火!到时候收不了场,看你怎么跟大哥交代!”
张飞正擂得兴起,闻言一愣,鼓槌停在半空,瞅了瞅四周越聚越多的士卒,也觉有些不妥,黝黑的大脸盘上露出一丝讪笑:“俺……俺不就是想擂鼓助个威,热闹热闹嘛,谁晓得引来这么多人?”
他扭头看向越聚越多的兵卒,心头火起,扯开雷公嗓吼道:“都围在这作甚!今日的操练都完成了?刀枪都擦亮了?营帐都整肃了?一个个闲得腚疼是吧?都给老子滚回去!再敢围观,老子记下名字,明日操练加倍!不,加三倍!”
张飞凶名在外,尤其练兵手段严酷,众兵卒闻声色变,哪还敢看热闹,顿时作鸟兽散,跑得比来时还快。
校场周遭为之一清。
而场中,吕布与冉闵的气机,已牢牢锁定对方。
“来吧,奉先。”冉闵双刃矛平举,钩戟斜指。
“让四哥看看,你这几月长进几何。”
吕布方天画戟一摆,戟尖遥指:“正要领教四哥高招!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