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放射状的裂缝。
第二下,碎石开始松动脱落。
第三下,大块岩石崩落,露出后面狭窄的、仅容一人通过的裂隙。矿道的空气从裂隙中涌出,带着陈旧灰尘的气味。
但与此同时,头顶传来一阵不祥的嘎吱声。
塌方的范围比预期更大,不仅仅是那处结构弱点被触发,连带着上方的一段岩层也开始松动。
张浪用身体堵住正在扩大的裂口,向胡三吼道:“快过去!”
胡三弯腰钻过裂隙,到达矿道一侧。
张浪紧随其后,在他穿过裂隙的瞬间,身后传来低沉的轰鸣。
整段岩壁连同上方十几吨重的岩石,轰然塌落,将裂隙连同追兵可能追来的方向完全封死。
尘土如巨浪般涌入矿道,呛得胡三剧烈咳嗽。
塌方停止后,通道被彻底堵死,只留下一面由巨石和碎岩构成的新墙壁。
追兵的声音消失了。无人机的嗡鸣也听不到了。世界重新归于地下深处那种厚重的、原始的寂静。
胡三靠着矿道的壁面滑坐下来,大口喘息。
他的左臂伤口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重新渗出了血,但他似乎已经顾不上疼痛,只是低着头,肩膀微微起伏着平复呼吸。
张浪也停了下来。他站在矿道中央,甲壳上布满新的焦痕和裂纹,其中几处还在冒着淡淡的白烟。
电磁弹留下的灼热感在甲壳表面残留着余温,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持续刺扎。
他伏在原地,静默地调整着呼吸,甲壳深处传来细微的噼啪声响,受损的甲壳层在灵能的滋养下缓慢修复的声音。
侦察虫全没了。胡三受伤。他的甲壳受损不轻。
但他们出来了。
他闭上眼睛,复眼的光泽暂时敛去。
在意识深处,他重新梳理着这次侦察中收集到的每一条信息。
这些碎片在他的意识中缓缓拼合,逐渐形成一幅更加清晰的画面。
他睁开眼睛,复眼的幽光重新亮起。
他看了一眼靠坐在墙边的胡三,该回去了。林薇和王猛还在等他们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