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醇王竟发起了高热。
他今日是真的气着了,急火攻心,从藤椅上跌落了下来。
后脑勺重重撞在地上。
封岁诊过脉,愁眉不展,“王爷毕竟年岁大了……”
“父王!”
萧翎扑在醇王窗前,痛苦失声。眼中,却闪过隐秘的暗光。
若醇王死了,也到了他这个世子上位的时候……
淑和来了,冷冷看萧翎一眼,“父王还没死呢,哭什么?”
她利落地吩咐封岁,“那个靖威侯不是在咱们府里已经养了一阵子吗?也该轮到他尽忠了。”
“可这……”封岁犹豫。
“你只说,能做不能做?”淑和的性子,比她父亲还要冷厉,“若做不成,我治你的罪!”
“能,能……只是,那靖威侯和王爷相处的日子还短,但王爷秉性刚强,想必压得住他。”
“既如此,不等了。今晚就给父王治病。”
淑和又看向萧翎,“父王早先写下遗书在我手上。你若敢妄动,这遗书马上就会送进宫,送到皇帝跟前。萧翎,没有我父王庇护,你活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