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寺,查一查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去吧,小心点。”
白芍到第二日方才回来。
“……奴婢寻了相熟的侍卫,方才打听出来。说是那原告,凌家子撤了诉。人已回乡去了。”
盛宁皱眉,“怎会?”
凌家满门被灭,血海深仇,怎会轻易撤诉?
这背后,定是醇王手笔。
可醇王又凭什么要帮盛黛如?
另一边,醇王府中。
盛黛如前脚刚入门。
“啪!”
一记耳光,重重劈在她太阳穴上。眼前一黑,紧接着,口中弥漫着一股子甜腥气。
盛黛如一刻都不敢耽误,乖乖跪下:
“今日是如儿的错,求大哥责罚。”
“别叫我大哥,你不配。”萧翎在外温和的面具如冰雪一般笑容,眼中透出狠厉的冷光,“真不知父王为何要收你做义女,蠢出升天的东西!”
他还要再说。
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,“翎儿,不准欺负你妹妹。”
萧翎通身气息一收,回身恭顺道:“父王。”
醇王年五十上下,面容威严。却是坐在一张木质轮椅上,双腿软软地自座椅边缘垂到地下。
他身后,一个青衣男子长身玉立。
萧翎双眼在那男子面上飞快地闪了一下,恭顺地行礼,“封神医,父王今日的身体可好些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