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真是个好孩子,辛苦你。如今这赏梅宴,也叫大家看到了你的能耐。”
国公夫人开了口,旁的来客闻琴音而知雅意,自然也都跟着夸赞林与霜。把她捧得高高的。
冷不丁却听到一阵琴声,伴着梅香,扑面而来。
有人惊叫:“瞧,在那儿!”
众人望去,连定国公夫人也不觉松开了林与霜的手。
只见最高的一棵白梅树下,盛黛如一袭白衣盛雪,被风吹得裙角高扬,十足谪仙一般的模样。
她低头抚琴,琴声清冷如流水,格外好听。
身边,侯府小世子林长安一身红衣胜火,和着节拍,正在舞剑。
林长安人小腿短,手脚无力,剑舞只是一般。
但胜在他是个孩子,动作稚气十足,反倒十分可爱。
细看,两人的衣裳虽是一红一白,花样纹理、针脚绣功都是一样,竟是一整套。瞬间就夺走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。
夸林长安,也好奇他身边的女子是谁。
“可是侯夫人?看着与小世子当真亲密。”
“不是,侯夫人眼盲。那抚琴的女子,眼睛好好儿的。”
“那是谁?”侯府这么用心捧着?
接待女宾的林与霜面上抽了抽,险些挂不住笑。
宴会上的风头,表姑娘就非要跟她抢!
“……是娘那边的远亲,养在侯府的表姑娘。娘生性简朴,素来不喜乐舞,便叫她充上。”
将盛黛如贬损成了舞伎。
众人听了,纷纷收回目光。一个表姑娘而已,没什么好看。
不想风吹着林与霜这话,被林长安听见。
他一舞终了,站直了大声喊道:
“如姑姑是侯府贵客,安儿把她当娘一般,不许有人说她坏话!谁都不行!”